编辑:马秉智
一、存在问题
1.学科定义不统一、任务不明确
中医学科定义的标准不一致:例如,中医内科分为脑病学科、心血管学科、内分泌学科等,参考和援用西医学科的分类,中医内科、中药学成为2级学科。但中医基础医学类,则依旧分为中医基础理论(包括原先的中医基础与内经)、中医临床基础(包括伤寒杂病论和温病)、中医医史文献等。标准不一致(这也部分反映了这些学科发展的迟缓、积累有限,难以分化)。
中医基础理论狭义、广义的两种定义并存:一是作为古典中医文献入门的知识(狭义概念),经历《中藏经》、《内经知要》、《中医基础》,以及《中医基础理论》三个阶段。这是目前学术界大多认同或默认的定义。二是作为中医临床各科的基础学科理论(广义概念)是大学科的概念,多学科的概念,与临床医学相对应的基础医学概念。
中医基础理论这种狭义、广义概念含混的现象长期存在着。常常把中医学入门知识与中医学基础学科的关系混淆了。比如当学术界深感中医药产业发展滞后,往往归咎于中医基础学科的落后,这里的学科显然是指大的学科概念。
学科任务、发展方向不明确:部分是基于以上原因,目前中医基础学科的任务大多不明确。在教学方面,主要开展中医基础理论、内径等传统中医理论的教学,但是如何适应新形势,积累和发展新的教学形式和内容就迟缓;科学研究的情况最为突出,至今的课题设计往往还是从古典理论和假说出发、从个别中医处方出发,而不是依据临床实际、社会需求选题,研究水准与国际水平有很大的差距,造成大量低水平的重复,浪费了原本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部分的结果是研究论文国际上发表的少、引用的少,同时,国际上关心该领域的也比较少。
2.缺少强大的专业研究队伍
尚未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中医基础学科:如今国家所认同的中医基础理论专业人员集中在中医院校和中医研究院,人数有限。其中中医院校人数占绝大多数,但大多不同程度地存在“三多一少” 现象,即上课多、门诊多、著述多,而研究投入少。这与100年前美国医学院校教师主要由临床医师承担的现象类似,几乎不从事实验研究。大多中医院校的中医基础学科教师一上完课便走人,铁将军把门,或去了门诊,或回去写书、备课。不少学科多年没有科学研究项目,不从事实验研究,学科缺少创新与发展,学术水平低下,甚至连学术交流的有限经费都难以保证。这样的学科是不健全的,存在着严重缺陷。从有关项目申报看,大多中标的中医基础相关项目,也并不落在该学科。
队伍结构不合理:国际上医学基础研究,医学博士人数并不多,非医学的哲学博士多,技术员更多(大多不占学校、单位编制)是宝塔型。而我国的中医高等院校,要求医学硕士、博士学位才能留校,而且作为学校考评的重要指标相互攀比;同时,没有充足的研究经费聘用哲学博士、博士后、技术员。结果是学历高、主意多,具体实验的人少、动手能力差、效率低、产出低。同时,在中医基础专业教师队伍中,还存在具备传统文献研究的人员多,从事实验研究的人员少的现象。这与我们的高校长期以来课程设置的实验教学薄弱有关,虽然这些年开始有所改观,但师资、条件、经费和经验还存在困难。
3.严重缺少研究经费
全国中医基础学科研究经费目前严重匮乏,已经严重影响到学科的基本生存。例如,一些基础研究条件更差、研究投入更少的部门,比如大多中医医院,研究项目却反而容易获得资助。这就与我国国家到地方、企业有关基金发放部门导向上的偏差有关。
现在常常可以听到“中医基础理论说不清,说不清就不要投资”的论点。哪一个基础学科探索前沿是说得清的?说得清还要研究干什么?反过来,是不是总结、评估过,过去多年的各项基金资助的效益如何,对中医药学术、临床的推动如何?我们建议开展这样的工作,仔细、认真的评估,并作为今后有关基金部门设计基金项目、确立评估项目标准的参考依据。这里也有一个投入和产出的问题、投资效益问题。
4.基础研究与应用发展不平衡
前些年,一味强调应用开发,一度没有直接应用前景的项目不能申报,而这样的开发,大多又集中在低水平的三类中药开发,严重削弱和瓜分了基础研究的投入,形成了恶劣的学术导向和后果。
二.对策
1.中医基础学科定义的建议
中医基础学科的定义:中医基础学科(或称作中医基础医学,类于2级学科,其一级学科分别是中医学和中药学以及基础医学),是相对中医临床学科而言的基础学科,是中医学研究同医疗和卫生各专业学科有关的基础理论学科的总称。内容包括:
